我問Z你還記得2012年的冬天嗎。
  怎麼可能會忘。她說。
那時候我們在蘭州藝考,特別寒冷的冬天,因為某些原因,更加凌冽。
我總是像一個垂暮的老人,絮絮叨叨,翻來覆去的想那麼幾件事。
  比如,16歲的初秋。
因為短短的幾天,開始了一場長達三年,聲勢浩大的暗戀。
以至於後來每每想起,就覺得不可思議,其實他並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好。
  況且,我也不是一個長情的人。
初中的時候先是喜歡胡歌,後來又一發不可收拾和班裡的幾個小姑娘對謝霆鋒迷得要死,高中更加變來變去,直至後來再也沒有偶像。那時的喜歡很突然,有時候僅僅是因為他們飾演的某個角色。這種喜歡總會漸漸地淡下去。
有時候我在想,我16歲喜歡過的那個人如果知道自己曾經被一個傻姑娘暗戀了整整3年,不知道作何感想。
不久以前聽說他結婚了,他比我大5歲。
我什麼感覺也沒有,不難過,不悲傷,就連一點兒失落也沒有,就像聽到一個陌生人的故事一樣,輕輕“哦”一聲。本來,我於他也就是陌生人而已。 a
  時光。時光。
Z發短信給我,她說,我下半年要結婚了。
  “扯淡”。我說。
真的,我們認識一個月了,他大我五歲,在一家銀行工作,他說要娶我,雖然他現在沒房沒車,但是他會努力給我特別好的生活。
  呵呵。說得這麼容易,他智商還在幼兒園吧,這些在社會上混了好幾年的人也就騙騙你這種腦殘。他快餐吃多了吧。才一個月還就娶你,開玩笑的吧他,但凡有點責任心,就不可能說這麼傻逼的話。
  你不懂。她說。
我是不懂,你就是腦子有泡,你以為你還是15歲的小姑娘。
產後脫髮 。 ">在某些事上,我總是表現的簡單粗暴,執拗。
2012年的冬天,尤其是十月下旬到一月下旬,前段時間忙著備考,整天整天的畫畫,來自各方面的壓力,那時候畫室有幾個同學總是晚上畫到12點鐘,匆匆睡幾個小時,凌晨4點多又起來接著畫,那個小畫室各方面設施都差,暖氣不足,一到晚上特別冷,他們依然在裡面堅持,說說笑笑,互相提意見,共同進步台北旅遊 。 ">,現在想起,都覺得特別感動。
  聯考結束後就是校考了。
聯考我考的很差,差一點就過不了合格線,當時哭的稀里嘩啦的,第一個打電話給家裡,是媽媽接的電話,她不會講什麼大道理,只安慰我說沒關係,三百六十行,不一定非得考大學,不是還有校考嗎,還是有機會的,其實我知道她聽見我哭成那樣,也很難受。
後來,她總是說起我因為考試哭了好多次,還有一次是中考的那個夏天,我考完回家一句話不說,就哭。所幸現在一切都好。
後來的校考,我們每天早上5點起床,6點去搭公交,下午5點多鐘考完試回來的時候,公交車特別擠,蘭州的交通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。我們每次提著畫箱,背著巨大的畫袋,踉踉蹌蹌的上車,總是不自覺地會碰到別人,經常被人家罵。一次和我一起的一個女生就兇一個罵我們的中年女人,她說,公交車本來就是大眾的,平民化的交通工具,人多無可避免,你既然這麼矯情,幹嘛不自己坐私家車上班,還會有人碰到你嗎,你也真夠搞笑的,更年期到了吧。那女的當時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之後覺得過分了點。當時覺得特解氣。
考試真正結束後,那個冬天也要過去了。
  那時候Z說她要做一個女強人。
那時候我還有一大籮筐的夢想,還活得不那麼現實,總覺得青春還有一大截呢。
  然後兩個冬天就過去了。
並不是非得要表達些什麼,只是想記下這些瑣碎,這些心情。某天回頭看看自己曾經的模樣治療脫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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